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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收税收滞纳金,应分清“责任”
2020.12.04

近年来税务行政诉讼案例,税收滞纳金是否加收以及加收的起止时间怎样界定,逐渐成为征纳双方聚焦的问题。而从近年法院判例中不予加收或镌汰滞纳金的案例剖析,法院判断的基础首先是税务机关是否保存责任?若是保存,则关于税务机关泛起责任时期不应加收滞纳金。若是税务机关不保存责任,则看是否属于纳税人责任?若是不保存,也不应加收滞纳金。若是纳税人保存责任,则应加收滞纳金。

一、税务机关详细行政行为被吊销,滞纳金不应由纳税人肩负。

我们可以举例说明:

案例一:沈阳市菩遥山墓园有限公司诉国家税务总局沈阳市税务局和国家税务总局沈阳市税务局第三稽察局案。

该案,沈阳市菩遥山墓园有限公司(上诉人)经由复议、一审和二审,最终二审法院对滞纳金的征收阻止时间举行了修改。其中在一审历程中,复议机关认定第三稽察局于2017年8月4日作出的《税务处置惩罚决议书》因适用依据过失,经复议程序被作废,后该局又重新作出了案涉[2018]0004号纳费处置惩罚决议,要求上诉人从欠缴之日起缴纳滞纳金,盘算到税款入库之日止,上诉人主张应扣除第一次纳费处置惩罚决议经复议被作废时代的滞纳金。沈阳中院以为,凭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包管法》第八十六条划定,滞纳金是在用人单位未实时足额缴纳社会包管费情形下收取的,带有处分性子。第三稽察局第一次作出的[2017]13号纳费处置惩罚决议因适用依据过失,经复议程序被作废,后又重新作出了案涉[2018]0004号纳费处置惩罚决议。第一次处置惩罚决议作出之日至准确的处置惩罚决议作出时爆发的滞纳金并非因上诉人缘故原由导致,由上诉人肩负确有不当。故第三稽察局作出的[2018]0004号纳费处置惩罚决议在滞纳金盘算方面保存过失,凭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六)项划定,应予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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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中,第三稽察局第一次《税务处置惩罚决议书》([2017]13号)是2017年8月4号作出的,随后上诉人申请复议,并于2017年12月5日被复议机关作废,而在之后税务机关内部职员变换,案件延期,直到2018年2月11号才再次作出新的《税务处置惩罚决议书》,而这限期的缘故原由是税务机关第一次决议书过失所致,因此若是由纳税人肩负该时代的滞纳金,显然不对理。

案例二:吉林省丰达高速公路效劳有限公司诉公主岭市国家税务局、公主岭市国家税务局稽察局案。

该案历时四年,自2012年5月25日被告稽察局向原告送达税务检查通知书始,到2016年1月8日被告稽察局作出公国税稽(2016)1号税务处置惩罚决议时止。其间2013年6月28日因被告稽察局前期视察认定事实部分保存问题,故将该案退回重新视察一次。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为,税务机关重新视察时代爆发的滞纳金所有由原告肩负显失公正。依据征管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因税务机关的责任,致使纳税人、扣缴义务人未缴或者少缴税款的,税务机关在三年内可以要求纳税人、扣缴义务人补缴税款,可是不得加收滞纳金”。本案治理限期较长,其中税务机关也有一定责任,前期视察认定事实部分保存问题将该案退回重新视察一次,因此增补视察时代所爆发的滞纳金,即2013年6月28日之后爆发的滞纳金,不应由原告肩负。

上述两个案例中,沈阳中院和四平中院均以为税务机关自觉生过失时间起所爆发的滞纳金不应由上诉人肩负,更具合理性,也切合征管规则定。不然因税务机关行政效率导致滞纳金由纳税人肩负显失公正。

二、非纳税人责任,不应向纳税人加收滞纳金。

我们亦举例说明:

案例三:广州德发房产建设有限公司诉广东省广州市地方税务局第一稽察局案。

该案是最高法税务行政诉讼第一案。德发地产通过果真拍卖方法生意,并凭证生意价钱凭证税法推行乃岚义务,即便价钱偏低,但最高法以为在税务机关无法证实纳税人保存责任的情形下,可以参考征管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关于“因税务机关的责任,致使纳税人、扣缴义务人未缴或者少缴税款的,税务机关在三年内可以要求纳税人、扣缴义务人补缴税款,可是不得加收滞纳金”的划定,作出对行政相对人有利的处置惩罚方法。因此,最高法以为广州地方税务局稽察一局重新审定德发公司拍卖涉案房产的计税价钱后新确定的应纳税额,纳税义务应当自审定之日爆发,其对德发公司征收该税款确定之前的滞纳金,没有执法依据。

该案作为最高法指导性案例,为以后类似案件提供了参照。如在淮安汇金置业有限公司诉淮安市国家税务局案中,一审法院引用了高院关于加收税收滞纳金三种法定情形的表述,即“纳税人未凭证划定限期缴纳税款;自身保存盘算过失等失误;居心偷税、抗税、骗税的。”认可淮安汇金置业未缴纳税款不属于上述三种情形中的任何一种,不应加收滞纳金。

案例四:清远市伟华实业有限公司诉广东省清远市地方税务局案。

营改增前,单位和小我私家销售或者转让其购置的不动产,以所有收入减去不动产购置或受让原价后的余款为营业额。该案中,伟华公司分批次购进物业后,再支解转让物业,由于购进与转让物业批次保存交织,伟华公司接纳整体收入减去整体本钱的方法盘算营业额并举行乃岚申报,而清远市地税局以为应凭证每间物业的销售收入减去受让原价的方法盘算营业额。营业额的盘算方法调解后,伟华公司转让物业的营业额爆发转变,其即保存少缴营业税、土地增值税的情形。法院认定,清远市地税局要求伟华公司补缴这部分税款并无不当。但同时高院以为伟华公司转让物业少缴税款,并非伟华公司在纳税申报时少申报或虚伪申报,而是由于清远市地税局在稽察历程中改变计税方法导致,因此属于“因税务机关的责任,致使纳税人、扣缴义务人未缴或者少缴税款的”情形。

征管法及实验细则中对税收滞纳金是基于纳税人或扣缴义务人过错。征管法第三十二条划定,“纳税人未凭证划定限期缴纳税款的,扣缴义务人未凭证划定限期解缴税款的,税务机关除责令限期缴纳外,从滞纳税款之日起,按日加收滞纳税款万分之五的滞纳金。” 而在本案中,纳税人并无“未按划定限期缴纳税款”行为,因此不属于加收滞纳金情形。

上述两案例中,一是纳税人均已凭证税规则定限期缴纳了税款;二是征纳双方对税收政策明确差别,政策保存一定的不明确;三是税务机关对纳税人原有计税方法举行了调解并要求纳税人补缴税款。补缴税款的责任怎样判断?实践中,当责任不确准时,税务机关以为不是税务机关责任,则是纳税人责任。而在法院的判例中,则是凭证有利于纳税人的原则,以为不是纳税人责任,可参照“税务机关责任”执行。

三、征管法(征求意见稿)进一步明确了非纳税人责任不应加收滞纳金。

税收具有强制性、无偿性和牢靠性。其中的“牢靠性”,现实就是确定性,是指税收制度是相对牢靠的,纳税人要缴纳的税额是可以预计的,计征要领是相对牢靠的,不可随意变换。在本文枚举的四个案例中,案例一和二中,涉及上诉人的相关文书被税务机关作废后,纳税义务就处于不确定状态。也就是上级机关对下级机关的行政决议作出了作废决议,其效果就是行政机关内部关系的处置惩罚实质上影响了外部的征纳关系。由于这样的情形,导致了纳税人的纳税义务的不确定性,使得纳税人难以周全和完整地推行乃岚义务,责任并不在纳税人,由此造成的损失让纳税人肩负不对理。当法定关系处于稳固状态时,则纳税人理应推行乃岚义务对应的滞纳金之缴纳义务。

在征管法(征求意见稿)中,“第六十七条:纳税人逾期不推行税务机关依法作出征收税款决议的,自限期届满之日起,凭证税款的千分之五按日加收滞纳金。”,滞纳金仅在不推行税务机关决议时才加收,更体现来由罚性特征,而关于其他情形下未缴纳税款的,则改为加收“税收利息”,其中强调“非纳税人、扣缴义务人的过错,致使纳税人不可实时足额申报缴纳税款的,不加收税收利息。”

2020年7月,最高人民法院下发《关于统一执法适用增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通过推动类案检索,统一执法适用。最高法宣布的指导性、典范性或已生效案件将成为类似案件审讯时主要的参照标准,因此上述案例将直接影响到未来行政诉讼中滞纳金审讯效果及征管法中滞纳金条款的修改偏向。

作者:金年会江苏税务师事务所合资人  戴旭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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